霍烬霆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峻,他松开她,顺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领,若无其事抢先迈进了院子。
早上,正是托儿所里最兵荒马乱的时候。
几个育儿嫂正忙着安抚哭闹的孩子,沈昭蒂也顾不上刚才托儿所突如其来的慌乱,快步走到院子角落的小储物房,低头翻找着今天要用的消毒毛巾和签到表。
她背对着门口,正踮起脚尖去够架子最高层的木盒,全然没察觉到身后悄然逼近的压迫感。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背后伸来,稳稳按住了那个木盒,另一只手则直接撑在了她身侧的木架上。
属于男人的滚烫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
沈昭蒂一惊,下意识回头,却被霍烬霆直接捏住下巴,再次封住了唇。
这一次比刚才在门外更凶、更急。
他单手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木架之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收紧,将她狠狠揉进怀里。
“唔……”沈昭蒂被亲得腿软,双手只能无助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死死抓着他笔挺的军装布料。
一门之隔,外面的院子里满是孩子们清脆的童音和育儿嫂们温柔的哄劝声,甚至能听到小孩子们拍着小手唱儿歌的动静。
而在这间昏暗狭小的储物房里,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致禁忌感,让霍烬霆的理智彻底崩盘。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沈昭蒂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发出求饶的呜咽,霍烬霆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他低下头,惩罚性地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随后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哑嗓音,贴着她耳畔的软肉咬牙切齿,“昭蒂,娘说的对,咱们得加把劲备孕生孩子,这样霍萧廷那小子就不会再做出啥错事了……”
沈昭蒂几乎是踮着脚尖被他托着站在他的鞋面上。
此时的她心里早已是一团乱麻,不知怎么回答。
确实,之前她接受和他发生关系,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让霍萧廷死心。
可是如果真生下孩子,他又有心上人,一旦他恢复记忆记起心上人,那她该咋办呢?
门外,一个小女孩突然跑过,奶声奶气地敲门喊了一声:“所长妈妈,我的水杯呢?”
霍烬霆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她淹没。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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