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隐隐作痛的锁骨,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脸上更是臊得通红。
他到底在说啥?
他意思到底实说她喉咙疼,还是说哪里疼?
而院子外,霍烬霆停下脚步,靠在斑驳的砖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回想起昨晚她在他手里颤抖的模样,还有刚才她扣错扣子时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眼底泛起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寻找许久的猎物竟然自己早已入网,他更得细心喂养,然后再慢慢收网。
屋里。
沈昭蒂向梳妆镜中的女人。
铜镜边缘已经生了些绿锈,映出的面容带着几分刚褪去潮红的绯色,像是三月里刚绽开的桃花,连眼尾都还挂着未干的春水。
她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微肿的唇瓣,又赶紧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那是昨晚她自己咬出来的。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忧愁和温婉,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属于女人的柔媚。
恰在此时,李红梅抱着大丫推门进来,另一只手里还端着碗花生红豆粥。
她盯着沈昭蒂眉眼弯弯,眼神滴溜溜在沈昭蒂身上转,“昭蒂啊,昨晚辛苦了,你有没哪里不舒服啊,娘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