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中。
“扑通”一声,周砚诚整个人摔进一堆鹅屎稀释的泥水当中。
昨天刚下了雨,鹅圈里头的泥屎浆液黏黏糊糊,糊了周砚诚满身都是。
还不等他爬起,那几头肥胖的鹅像是被侵犯了领地般,冲过来就对着周砚诚疯狂啄叫起来,“嘎嘎”声四起。
周砚诚惨叫连连,一向爱干净有洁癖的他,好不容易才从鹅圈里出来,看了眼全身沾染的泥屎和鹅毛,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晚上。
沈昭蒂去托儿所看了下里头的烧毁程度。
还好火势只在小范围发生,只烧黑了部分墙皮。
损失虽然不是很大,但因为发生事故,他们托儿所返还了上个月的学生费用。
好在现在托儿所这小院是霍家的,暂时不用交房租,否则付完育儿嫂的工资,她这托儿所当真就要亏许多钱。
这一个月,她住医院,原本早就可以回家,一方面为了照顾得到霍老爷子,一方面就是因为托儿所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封禁还没解除,所以拖着没回来。
如果这次火灾调查和他们托儿所有关,那以后恐怕就不能再办下去了。
她稍微将托儿所打扫了一遍,便回了家属院守在门口,等着霍烬霆接霍萧廷回家。
她往家属院门口看了又看,终于看到霍萧廷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不远处。
“萧廷,你来啦!”
沈昭蒂赶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