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
家属院里几乎所有孩子都在托儿所上学,他们原本还觉得二蛋和虎子家里人来讨个几十块的医药费也正常,没想到开口就要一千块钱。
要知道他们家部队津贴一年才六百多块钱。
一个小小的烫伤水泡就要一千块钱,那还不如去抢!
这些婶子们个个义愤填膺,对着他们就是一通指责。
原本二蛋和虎子奶奶两家人还觉得自己有理,趾高气扬的,现在被大家伙围攻,竟一个个都抬不起头来。
公安同志来得很快。
公安同志仔细检查了房产证明,又喊人去打电话给房管部门核对情况,当询问回来的人告知那封证明真实有效,房管处有备份时,那个假房东彻底瘫软在地。
他哭爹喊娘被当场铐走。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房东,此刻连头都抬不起来。
二蛋奶奶和虎子奶奶见势不妙,正想悄悄带人溜走,结果自家儿子风风火火匆匆赶来。
那些得知知消息从家里匆匆赶过来的男人们,一看到轮椅上的霍老爷子,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老兵对老营长的本能敬畏。
“娘,你们怎么能这样!”二蛋爹冲上前,拽住二蛋奶奶胳膊,压低声音怒吼,“这是老营长!当年带着我们连在阵地上守了三天三夜的英雄!你居然敢推他的孙媳妇?!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老……老营长?”二蛋奶奶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二蛋爹一边骂,一边拽着老母亲往家拖,临走前还不忘对着霍老爷子深深鞠躬,满脸羞愧。
沈昭蒂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房产证,看着这一幕,眼眶泛红抱住了身旁的李红梅。
霍老爷子看着她,眼底的锐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慈祥。
他轻轻拍了拍沈昭蒂的手背,声音低柔:“丫头,别怕。天塌下来,有爷爷给你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