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一下。”
一声暴喝骤然炸响,震得整间病房都嗡嗡作响。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隔壁病上,霍烬霆站了起来。
他上半身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血迹已经发黑。
一声暴喝,吓得二蛋奶奶扇巴掌的手生生僵在半空中。
他大步上前,宽阔的脊背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病床上的她半个身子挡在身后。
男人目光如刀,缓缓扫过病房里每一个躁动的人,最后落在那个扬着巴掌的二蛋奶奶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眼底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二蛋奶奶的手僵在半空,被他看得后背发凉,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霍、霍团长……”二蛋他爹刘连长赶忙去拉走他娘,声音发颤。
霍烬霆没有理会他,而是环视一圈众人,“你们想干嘛?她为啥不能在这躺着?”
“昨儿个托儿所火灾,她刚动完手术都去了现场,还想冲进去救人,你们还想让她咋样?”
二蛋奶奶被儿子拉着后退,不服气地又往前站了站,“霍团长,你不能仗着你身份维护你媳妇吧,你媳妇为方便在厨房里放柴油,现在烧伤了孩子,要不要给我们个说法?”
此时,人群中一个穿着灰布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挤开人群,手里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租房合同,声嘶力竭地喊,“对,就算你是团长你们也得负责,这沈昭蒂是托儿所的负责人,她现在烧了我的房子,必须赔偿我的损失!八百块!不,一千块!少一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