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泼脏水把托儿所的名声搞臭,没想到反倒给沈昭蒂做了免费宣传,又招了一大批学生。
隔着马路,沈昭蒂冲宋芷兰扬了扬手里的汤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宋芷兰气得跺了跺脚,只能灰溜溜地拉上了卫生所的窗帘,眼不见心不烦。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在卫生所里的宋芷兰因为没生意,便想躺行军床上眯个午觉,但听着对面托儿所吵闹的声音,压根睡不了一点。
她想起早上诬陷不成,反被沈昭蒂多招了好几个小孩,简直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蓦地,她眼珠子一转,立马又有了主意。
托儿所后院的一角,宋芷兰穿着白大褂,鬼鬼祟祟蹲在墙根下。
她手里攥着一把花花绿绿的糖纸包,那是她从黑市上淘来的劣质“果丹皮”和过期糖块。
她左右张望了一番,趁着保育员不注意,手腕一抖,那些不干净又极易致敏的零食便顺着墙缝滚进了孩子们玩耍的沙坑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转身悄悄溜走,只留下地上几颗还在滚动的“毒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