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兰点头,“当然,这是舅舅送给我的,我天天戴在脖子上!”
沈昭蒂将怀表举到众人面前,“那大家来摸摸看,这块表是什么温度的。”
靠近的三姑伸手摸了摸表壳,疑惑地说,“凉的……冰手。”
沈昭蒂点点头,“这就怪了,宋医生你说她天天戴着,今天寿宴忙前忙后,身上肯定是热乎的。一块贴身戴了几个小时的怀表,被体温焐着,应该是温热的才对。可这块表却是冰凉的,说明你也没怎么珍惜它吧,想把它拿出来栽脏给别人就栽脏别人。”
宋芷兰气急败坏,强辩道:“你别岔开话题,你偷我东西,说啥怀表温度的,我……我刚才摘下来放在桌上凉着了,不行吗?”
“哦哦,那你倒是记得挺清楚的,那刚才找怀表时,怎么慌里慌张往脖子里找,是表演给谁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