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后推搡着要上前搭讪。
刚刚那些个七大姑八大姨脸都沉了下来。
“胡闹,那就是你们表哥媳妇!”
大姨几人有去过婚宴,自然认识沈昭蒂。
一句话立马打碎了几个表弟的幻想。
“啥?她就是芷兰姐口中的村姑?长这么漂亮的吗?”
“难怪表哥喜欢,换我也喜欢!”
宋芷兰脸色僵硬,气得手里的瓜子差点掉在地上。
沈昭蒂神色淡然,仿佛没听到那些窃窃私语,礼貌地找到婆婆李红梅入了座。
没多久,舅舅李建国站起身来同一众宾客道谢。
很快便到了给寿星献礼的环节。
宋芷兰是李建国媳妇娘家弟弟的女儿,和一众娘家人坐一块。
原本他们娘家人晚献礼,但为了压沈昭蒂一头,特意抢在前面,宋芷兰得意洋洋地捧出一套包装精美的笔墨纸砚,“姑父,这是我托人从沪上买回来的‘名阁’墨汁和湖笔,祝您福如东海,步步高升!”
李建国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夸赞:“还是芷兰懂事,这礼物贵重,姑父喜欢!”
宋芷兰挑衅地看向沈昭蒂,阴阳怪气,“哎呀,沈大姐,你该不会没准备礼物吧?也是,你平时带孩子忙,不像我们有心思挑这些。”
其实前几日宋芷兰就看见沈昭蒂去了书店买了笔墨纸砚,但档次远不如她这套。
她花大价钱买名家笔墨纸砚就是想看沈昭蒂拿不出手,当众出丑。
沈昭蒂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一个长条锦盒,打开后,是一支锃亮的钢笔。
她笑容得体,将它递给李建国,“舅舅,这是烬霆特意挑的钢笔,祝您书写春秋,万事顺遂。”
“沈大姐,你们夫妻不会只送一份礼物吧?”
宋芷兰故意拔高音调,装作惊讶,随后又像说错话般,赶紧捂住了嘴。
沈昭蒂没理会她的聒噪,而是从包里又拿出了一幅早已卷好的红纸,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