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找一个寡妇,她这样天天晚上带着自己孩子,不是影响你们俩办正事嘛,这样你们俩啥时候能有自己的孩子!”
她絮絮叨叨讲个不停,最后还叮嘱他看着点,不要让沈昭蒂给孩子喂奶。
霍烬霆无语,也只能装作听见满口应下。
晚上。
两人的婚床中央从金蛋换成了大丫。
霍烬霆就这么侧躺着,眼神追随着身侧小女娃一举一动,再也挪不开眼。
沈昭蒂拿了衣服打算去院子里洗澡棚洗澡,随口嘱咐霍烬霆,“霍团,你帮我看一会儿孩子,我去洗个澡。”
“嗯……”
霍烬霆轻轻应了声,生怕惊到孩子。
可沈昭蒂刚走没多久,床上的小不点就像感应到般,嗷嗷地哭了起来。
霍烬霆赶忙从床上爬起,一只左手单手抱起小崽崽轻摇慢晃地哄了起来。
可小家伙却一点也不领情,依旧小声哭个不停,就跟小猫叫似的。
没法子,霍烬霆只能学着平日里看到的,看看小家伙是不是拉了。
这一看还真是。
想着沈昭蒂去洗澡,估计没这么快回来,霍烬霆只能倒了盆温水,拿了毛巾笨手笨脚地换起尿布来。
院子里。
沈昭蒂正解开衣服冲澡。
夜色浓稠,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泡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周砚诚踩着虚浮的步子刚跨进院门,一阵带着皂角香的水汽便扑面而来。
他醉眼朦胧地抬眼,目光触及院子洗澡棚横梁上挂着的那件碎花衬衣和贴身衣物,脚步猛地一顿。
是沈昭蒂!
酒精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许久的暗火。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洗澡时那副媚态横生的模样。
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滚落……
理智在这画面中逐渐迷失。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一把掀开了厚重的澡棚帘子。
听到帘子响动的瞬间,沈昭蒂心头一惊,慌乱中随手抓过旁边架子上的一条宽松长裙往身上套。
然而裙摆刚堪堪遮住大腿,一股浓烈的酒气便逼近了。
还没等她系好腰带,周砚诚滚烫的身躯已经将她死死抵在了潮湿的木板墙上。
“沈昭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周砚诚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为啥要把鸡蛋羹给别人,为啥到处跟人说我死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兄妹的……”
“周砚诚,你疯了!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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