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踌躇着唤他。
“霍团长,你吃点。”
霍烬霆躺床上疲惫至极,只淡淡应了声,并没起床。
自手骨折以来,因为射击比赛事关重大,他已经三天没睡过觉,整宿整宿失眠。
此时,一股淡淡的、干净的奶香味悄然漫过来。
那味道温软清甜,像一缕暖风,一点点抚平他紧绷的神经。
没一会儿,他眼皮发沉,在这缕奶香里,终于沉沉睡去。
沈昭蒂见他没起来,壮着胆子上前一步,磕磕绊绊间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哽咽,“霍团长,我知道我在你家干活让你为难了,我可以去别家干活,就是……就是你能不能……帮我把大丫的户口挂到军区集体户,这样她医院看病能多报点……”
见床上的男人没反应,沈昭蒂心底愈发七上八下,愈发羞愧,人家都说不会破例了,她却还一个劲地让人帮忙。
沈昭蒂轻手轻脚想转身离开,手腕却忽然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攥住。
她惊愕扭头。
却见男人还在熟睡,眉头微蹙,声音沙哑,低低呢喃了声,“……别走。”
沈昭蒂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任由他就这么攥着。
不知过了多久。
霍烬霆缓缓醒来,一扭头竟发现他拉着金蛋奶娘的手睡了足足五个小时,惊得赶忙松开了手。
要知道自从去年那晚招待所后,他一闭眼就想到那个和他在黑夜里温存的姑娘。
深深的懊悔和自责时常折磨着他。
一想到他占了人家的身子,却找不到她,没对她负责就愧疚不已。
可家里的老母亲还时常催着他结婚,让他烦不胜烦。
他坐起身,还没开口,木床旁站了整整五个小时的沈昭蒂脚下发麻,双腿刚挪动,就一个趔趄向前扑去,整个软软的身子倒在霍烬霆身上。
霍烬霆浑身一僵,呼吸骤然一滞。
那熟悉又陌生的绵软,和那一晚失控时的触感猛地重叠在一起,让他心口狠狠一震。
他垂眸和惊慌失措的女人对上视线。
只见怀里的女人挣扎着爬起,双手胡乱压在他身下起身。
身子一紧,霍烬霆瞪圆了双眼,看着这眼前笨手笨脚起来的女人手撑在他不该撑的地方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你到底在干嘛?”
“我……我真不是……不是想勾引你,我只是腿麻了……”
沈昭蒂右手跟烫到般赶忙挪了个地方撑着站起身,着急同他解释,简直是欲哭无泪。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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