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的房间,钥匙丢了,锁也锈了,可那扇门,谁都推不开。
这天晚上十点,阮书宜关掉花店的灯,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写着宜见钟情的招牌。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那会儿她多年轻啊。
年轻到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追上一个人。
现在她明白了,有些人注定是风景。
可以看很久,可以记很久。
但永远够不到。
阮书宜收回目光,转身上车。
与此同时,某私人会所顶层。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气质清冷矜贵。
镭射灯不断交替,各色的光在他身上流动,冷白的侧脸时隐时现。
他比三年前瘦了一圈,下颌线更锋利,眉骨投下的阴影也更深。
挺峭的鼻梁,面容清俊,周身却笼罩着淡淡的寂冷感。
傅司屿坐在对面,倒了杯酒,问他:“现在公司怎么样。”
商隽动作停了一拍,语气平常:“还行。去年A轮,今年B轮,海外市场稳了。”
“回国打算从哪块切进去?”傅司屿问。
“还是做金融科技,国外那套成熟了,拿回来改改,先试试水。”
商隽垂眼,“白手起家,从头再来。商家的老底子,我早晚一件件拿回来。”
他说得平静。
闻肆本来瘫在一边玩手机,听到这话把手机一丢,坐直了:“隽哥,牛逼。就冲你这话,我得敬你一杯。”
他拿起酒瓶就要倒,商隽用手背挡了一下:“今晚不喝。”
“别啊,三年没见了,接风宴你不喝像话吗?”
闻肆不依不饶,“怎么,国外待三年连酒都戒了?”
商隽笑了一下:“明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