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经过银杏道时多看一眼,会在某些瞬间,被一个相似的背影定住脚步。
可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像一滴水,蒸发在了她二十二岁的春天里。
周萌问她:“你还喜欢商隽吗?”
阮书宜笑了笑,没回答。
周萌叹了口气:“书宜,算了吧。”
“我知道。”
她知道该算了。
可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整整六年的时光。
六月底,阮知行来公寓看她。
他把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点了支烟,站在落地窗前,很久没说话。
阮书宜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哥,怎么了?”
阮知行转过身,把烟按灭:“商隽家的事,你听说了吗?”
阮书宜闻言一怔,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抓住了沙发垫。
“没……怎么了?”
“商家彻底不行了。上个月,商氏在海外的一个投资项目被爆出巨额担保问题。”
“牵出了几年前那桩知识产权案的新证据,被对方告上了国际仲裁庭。”
“再加上有人在二级市场恶意做空商氏集团的股票,资金链彻底断裂。”
阮知行欲言又止。
“商隽他父亲进了医院,老爷子受了刺激,病情不太乐观。”
“商隽被紧急送出国了,说是……躲一躲。说白了就是流放,上面要动真格了。”
阮书宜的脑子嗡了一下,眼前发花。
“……出国?什么时候?”
“今天凌晨的飞机,去美国。”
阮书宜猛地站起来,抓起手机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