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板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急切和紧张。
他刚才在机场接到电话,贺臣枭只说了一句:“爸,鸢鸢回来了。”
然后这位在商界叱咤半生,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贺氏掌舵人,当场在VIP贵宾室红了眼眶。
连行李都顾不上拿,直接让司机掉头杀回老宅。
贺父一进门,西装都没来得及脱,满身风尘。
在看到被贺母牵着的桑旎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二十四年的寻找,无数个日夜的煎熬,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孩子……”
贺父那双威严冷峻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大步走过去,脚步有些急,差点被绊了一下。
踉跄着稳住身形,却顾不上体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桑旎面前。
“鸢鸢,我的女儿……”
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着,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桑旎看着眼前这个鬓角微白、眉眼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男人,鼻尖一酸,轻轻叫了一声:“爸。”
“是我。”
贺父再也绷不住了,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老泪纵横。
“我的好女儿,是爸来晚了,爸对不起你……”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桑旎的背,哭得肩膀直抖。
“以后爸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谁也别想再动你一根头发。”
贺母在旁边看着,又哭又笑,抬手擦了擦眼角:“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哭成这样……”
贺父却不管,搂着女儿不撒手。
转头冲满大厅的宾客吼了一嗓子,声音让整个贺家老宅都在震:
“都听着,这是我贺仲言的亲女儿,贺尘鸢!”
“从今天起,我贺家的小公主,谁敢给她半点委屈,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满堂宾客肃然,无人敢出一言。
贺父说完那番话,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在西装内袋里掏啊掏。
“你看爸这记性。”
他红着眼眶,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红绒布盒子,打开的时候手还在抖。
“这是你快出生的那几天,爸亲手给你打的长命锁。”
桑旎低头看去,那是一把小小的黄金长命锁,锁面上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字。
“当时你戴着它拍了照,后来你丢了……”
贺父声音哽了一下,抬手抹了把眼睛。
“这锁爸收了二十四年,天天擦,就盼着有一天能亲手给你戴上。”
紧接着,他笨拙地绕到桑旎身后,小心翼翼地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