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天花板直往下掉零件。
两人隔着十几米对视，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陆恒甩了甩发麻的拳头，心里暗自评估。
祖国人的防御比他预想的更硬，那一拳他用了差不多七成力，换成火车头早就成血雾了，而打在祖国人身上却只是淤青和渗血。
反过来，祖国人全功率的热视线，也差点撕裂他的生物力场。
确实五五开。
真打起来，谁赢谁输不好说，但一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如果把战场放在曼哈顿市中心，方圆几公里都得夷为平地。
祖国人变得投鼠忌器。
临参加会议前，玛德琳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可他根本不相信有比自己更强的超人类。
对于玛德琳所说的“试探”，他理解成了抹杀。
沃特不需要第二个祖国人！
可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能力竟然无限接近自己。
陆恒盯着祖国人，没想到下一秒，祖国人竟然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不错，你的实力，有资格承担制裁超人类的任务！"
“刚才只是个小小的测验，你不会在意吧！”
祖国人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露出“你懂得”的表情。
“你知道的……上面毕竟对你还有顾忌，但是我的兄弟……我认为你可以与我们共事！”
祖国人整理了一下裂开的战袍，用披风遮住胸口的伤痕。
他的语气恢复到轻松的状态。
"很久没有人能让我出汗了。"
出汗？
出血还差不多吧！
但陆恒不会拆祖国人的台，他还没有跟祖国人彻底干一仗的打算。
两败俱伤可不是他要的局面。
"你也不赖！"陆恒配合地耸了耸肩，"热视线很厉害，差点就把我的皮肉烤糊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完成了这场试探的收尾。
面板安静地弹出数据。
【关键角色·祖国人】
【情绪剧变：愤怒→震惊→恐惧→强行压制】
【获得能力点：+4,217】
四千二。
不愧是全剧最核心的角色，情绪波动一次就顶普通人几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