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不甘心或被人抢了功劳的样子。
贺云庭给许知知倒了半杯酒,自己满上一杯,在众人的注视下,正式的敬了她一杯酒。
“谢谢。”
许知知看着酒,笑了笑,没急着喝。
医生说她不能碰烟酒,第一杯已是极限,这第二半杯,是怎么都不能再喝了。
“不客气,今天请大家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众人亦早有预料,如果只是庆祝贺任恒出院,那该是贺云庭组的局。
许知知组的局,肯定是有她自己的事要宣布。
“什么事?”
“肯定是好事,快说说。”
众人捧场的催问。
而许知知的视线慢幽幽的转到了乔无忧身上,乔无忧单手支着桌沿,对上她视线后,微微挑眉。
仿佛在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贺云庭追寻许知知的目光,看到是乔无忧后,额角轻轻的跳。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