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自己的事要忙,贺家人尽数散去,就真把贺任恒交给乔无忧照顾。
不过也是,相比起来,乔无忧是他们当中,最悠闲的那位。
高级病房跟公寓差不多,有单独休息的客房,跟公共区域。
乔无忧像是度假,来酒店休息,还有咖啡机跟做饭的位置。
给贺任恒擦洗身子,保持干燥跟干净,都有专业的护理人员,也不太可能让个儿媳去做,她主要的任务,就是有事没事陪贺任恒说说话。
手里拿着贺家人的合照,跟贺云庭各个时期的照片。
从三四岁的骑马照,到中学叛逆时期装扮风格另类却仍显贵家少爷气质,再到高中和大学时期渐渐沉稳、处事不惊的高冷模样。
照片下面会有一些时期注释,她就是靠着少得可怜的文字,脑补出贺云庭当时的情况,一点点的讲给贺任恒听。
医生中间过来检查几次,听到她讲得没太多情绪,摇了摇头。
“乔小姐,你不带感情的讲述,病人感知不到情绪,不会有感觉的。”
让家人陪伴的主要原因,是家人比外人更有温度,说不定能激发病人的感触。
别说贺任恒没感觉了,乔无忧自己也没有什么感觉。
“不好意思,因为我对贺家的事,也没有那么的熟,给我一本相册,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限度。”
要求一个从未参与过的人,去讲述过往,也是一种为难。
医生诧异,“您不是贺太太吗?”
“我是啊,但我又没有在贺家长大,没有陪着云庭拍照。”她耸耸肩,理所当然的辩解。
医生没有半点理解,反而更加困惑了,“听说您跟贺先生结婚五年之久,我还以为你们夫妻关系很好,据我所知,医院里的夫妻,妻子对丈夫人生中的各阶段,了如指掌。”
言外之意,是他高估了乔无忧跟贺云庭的感情。
乔无忧一时语塞。
在许知知没出现之前,她自认为俩夫妻关系不错,她对贺云庭也是有感情的。
可经医生一说,她才发现,原来就算是之前,她好像也从未爱过贺云庭。
要不然,她怎么会对贺云庭的小时候没有半点好奇?
对一个人有探索欲,才是喜欢的证据。
“不好意思。”她机械地道歉。
她长相乖净,低眉认错间,就让医生心生愧疚,“不,不用道歉,是我越界了。”
本来病人的生活跟医生无关,何况她只是病人的家属,更轮不到医生来指手画脚,只是多嘴说了几句。
“的确,是我跟我丈夫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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