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不以为然,“那你有没有问过,古代的帝王愿不愿生在帝王之家?”
乔无忧撇着嘴角。
心想他身在福中不知福,但看着他的衬衣上,有被草划出的一条条血印,像是一道道枷锁背负在他身上。
有些话就说不出口,只能咽了下去。
风掠过杂草,草丛底下的潮湿泥土,隐隐反射出皎洁的月光。
他没听到身后的动静,扭头一看,她把头发随手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也有两三道浅浅的划痕,他心头有所触动。
但更让他触动的,是她心思细腻的在猎手面前,说骨灰是她妈妈。
“你妈妈知道她在你嘴里,变成了骨灰吗?”他忽然发问。
维护妈妈是天理孝道,是每个孩子的本能。
可乔无忧没有这个本能。
陈宛如是死是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在她心里,也从没活过,算是抵消了。”
她越说的风轻云淡,越是引起沈妄的好奇。
乔家在临海市是大户人家,能把乔然然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带着妈妈远赴千里来追男人,也是新世纪头一次听说。
家里佣人养了10多位,不可能养不起一个乔无忧。
夜色消长,三人从山谷里荒芜人烟的草丛,一路找到河边,也没看到从山路掉下来的行李,更别提骨灰盒。
雾蒙蒙的苍穹,提示着他们浪费了一夜的时间。
“找不到。”猎手累得不行。
他皮糙肉厚,草叶没刮下几道口子,熬熬夜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没有头绪的找东西,心理上的累远比身体上的累更磨人。
他连帮忙的报酬都不想要,“无忧,你跟你老公慢慢找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不好意思。”乔无忧过意不去,“明天我给你转2000块钱。”
猎手摇摇头,支着腰精疲力尽的往回走。
乔无忧看向沈妄,“这笔钱算你头上。”
沈妄点头,“应该的。”
身强体壮的中年人,都熬不住,更别说乔无忧柔弱的身板,沈妄不想难为她,“你也回去休息吧,天快亮了,我自己一个人找就行。”
“我回去也没事。”她没打算走,“我这几天的任务就是当你的向导,走吧,我们再沿着河边走。”
要是从高处掉落到河边里,大概率会随着河水冲到下游。
两人又困又累,身体熬到极致,随时能昏睡过去。
沈妄深深思念着妈妈,一开口说话,就聊起了她。
“我妈妈也喜欢穿旗袍。”
谈及她的专业,乔无忧眼里困意消退,“那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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