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站出来,帮忙处理着陈巍的呕吐跟他本人,给他擦了身子又换衣服。
乔无忧跟老板走到外面,感受着新鲜空气。
“给服务员的2000我来出吧。”她对两位服务员深感愧疚,这年头挣点钱确实太难,事因她而起,总不能老板出了力,还要他出钱。
老板见她举止气度是个有钱的主,没多余客气,拿出付款码收下。
“刚进包厢,你朝我走过来,我以为你吓坏了呢,没想到你这么彪悍。”他还在感叹她那关键一脚。
乔无忧:“我只是想问你,你知不知道陈巍酒里掺什么东西了?”
服务员说是陈巍自己带来的酒,看陈巍差点喝死,肯定是加了东西。
“这……我不清楚,但如果是他自己加的东西,还能把自己喝得差点进医院,那也太搞笑了。”老板随口说着,“可能是贪便宜买到假酒了。”
乔无忧眉头紧皱,神色微凛。
这顿饭的请客对象是许知知,陈巍不可能准备假酒。
此时,查过监控的服务员走过来,“老板,酒是包厢另一位小姐交给陈先生的。”
乔无忧眸色瞬间布满寒意,果然跟她猜得一样,又是许知知。
她转头问道:“陈先生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