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是在感谢好友的上台帮忙,还是掩饰他心中对好友跟妻子的怀疑。
“说得也是,没有他,这场秀不会完美落幕。”
顾相如有一说一的道,“依他的性子,肯定会找个女人睡一觉,来奖励自己刚刚的表现。”
贺云庭眉峰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心里不适,“别乱开他玩笑了。”
“你还护上他?”顾相如嗤之以鼻,“别以为他是真心帮林阿姨,说不定他转身就什么时候,背地里捅你一刀,让你见识他的厉害。”
“去你的。”贺云庭假意要泼酒过去。
殊不知,此时他的妻子正在跟他维护的好兄弟,厮混在床上,热火朝天。
出自乔无忧之手的设计款旗袍,被沈妄撕烂扔在地上,满地狼藉。
她却想起在秀场上,被旗袍惊艳到的众多眼神,仿佛在证明着她的决策没错,在认可跟欣赏她的设计。
她很高兴,亦格外尽兴。
沈妄的大手穿插在她湿漉漉的发丝中,托着她有气无力的身子,薄唇挂笑,“我是让你来满足我的,怎么反而让你满足上了?”
她打从内心的满足,使得她今天格外不一样。
她咬住被啃咬得发红的唇,眼神迷离,看上去几乎没有了理智。
“你不是也很满足么?”
床笫之间,想要得到酣畅淋漓的境地,从来不是靠某一方的努力就能达到。
这需要双方用心,彼此成全。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沈妄很有耐力。
“我没装过,我想要就要,想什么就做什么,没有弯弯绕绕过。”
说着,他俯身压下来,”嘴怎么这么硬,恩?“
话落,他稍微往下压,身体尽数压下来。
乔无忧呼吸急促的看着他,“还要么?”
而后,沈妄只是伸手在她脑袋上方的枕头里,抽出裤子。
他薄唇勾着笑,黑眸浸满坏笑,“看来贺先生体力不行,从来没能喂饱过你,让你在外面总想多吃两口。”
这已经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了,她自然了解他天生恶劣的天生秉性。
正常人直接拿裤子就好,他却故意的给她一种要吻上来的错觉,无非就是逗她玩。
她没好气的推开他,翻身起来,却在地板上,找不到一件能遮身的衣物。
“我说你能不能改改喜欢撕衣服的坏习惯,每次跟你睡完,我都得穿临时的内衣回家。”
要撕一起撕,谁也别想体面结束。
偏偏沈妄每每在沉沦之余,保持着令人痛恨的理智。
倒是他把自己衣服保存得很好。
他穿好衬衣跟西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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