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设计师改动改动,当成压轴款?”
林淑芬恍若未闻,此时此刻,她眼里只剩下乔无忧手起针落的流畅动作,还有其手上那件起死回生的裙子。
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的身影。
“你这针法,不像是在法国学院学的,我年轻的时候有在一间旗袍店,见过一位老师傅用过,针脚绵密,花样独特。”
那种针法极其考验手艺跟熟练度,手里没有经过上千上万件衣服,不可能稳得住。
贺云庭不太懂针法,只知道认真工作的妻子,有种迷人的反差感。
他接着妈妈的话,“无忧的爸爸,就是开旗袍店的。”
短短十几分钟,乔无忧将缝制好的裙子摆到众人面前,她擦着额间的汗,因为过度专注而耗费精力。
她显得仍有几分不满,时间紧迫,她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我改后的款式是独一无二的,因为看过无数遍,所以款式牢牢记在心里,才能这么短时间做出来,妈,你看看怎么样?”
林淑芬目光就未曾离开这件裙子,她忍不住伸手抚摸着手工绣上去的图案。
祥云、连理枝、鱼戏莲……
古风古色,承着古老的厚重跟质感。
众人不自觉将视线落在林淑芬身上,如同等待最后的审判,她决定与否,直接决定今天秀展的最终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