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画。”李香寒说。
“画上有什么?”
“一个女人。”
“它认识那个女人?”
“不知道。但它觉得她像它的主人。”
孙五缩回头,继续做饭。
上官沉舟坐在诊室里,面前摊着沈云锦案的案卷。
她拿起笔,在案卷的最后加了一行字:“凶手王嫂,已被抓获。幕后主使观天阁,仍在追查。”
她放下笔,把案卷合上,锁进柜子里。
慈幼堂的门从来不在初一十五之外的日子打开。
四十年了,附近的住户都习惯了那两扇黑漆木门紧紧闭着的样子,像一张永远合拢的嘴。
门板上的黑漆早已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头,木头上有几道深深的裂缝,从门缝往里看,只能看到一片黑黢黢的寂静。
卖豆腐的陈婆每天早上挑着担子从慈幼巷经过,已经走了二十三年。
她熟悉这条巷子的每一块青石板,知道哪一块踩上去会晃,哪一块雨天会积水,哪一块的边缘长了青苔。
她也熟悉慈幼堂的门。
那两扇门在她二十三年如一日的经过中从未改变过——闭着,锁着,沉默着。
所以当她看到那两扇门大敞着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
不是慢下来,是停了,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拽住了脚踝。
扁担在她肩上晃了一下,左边的豆腐桶歪了歪,洒出一点浆水,右边的零钱盒哗啦响了一声。
她放下担子,走到门口。
不是因为她想进去,是因为她想知道门为什么开了。
人在面对一扇不该打开的门时,总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
这是人的本能,跟好奇心无关,跟恐惧有关。
她看到了那个婴儿。
倒挂在房梁上的婴儿。
红绳系着脚踝,头朝下,身体微微摇晃。
晨光从屋顶的瓦缝里漏下来,照在他灰白色的皮肤上,像照在一面蒙了尘的铜镜上。
他的眼睛闭着,嘴巴也闭着,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了,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很小,小到陈婆第一眼以为是一只被吊死的猫。
但猫不会有那样的手指和脚趾——细长的、蜷曲的、指甲发青的婴儿的手指和脚趾。
陈婆的扁担从肩上滑落,砸在地上,豆腐桶翻了,豆腐碎了,浆水溅了她一裤腿。
她没有低头看。
她的眼睛粘在了那个婴儿身上,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她想叫,叫不出声。
她想跑,腿不听使唤。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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