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同的罪,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年龄、性别、身份,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是——都住在扬州府的大牢里,都是被判了死刑、等待秋后问斩的人。
杀死一个死囚,能有什么好处?
除非,这些死囚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她转身去找周明远。
周明远坐在签押房里,面前的桌案上摊着十二份案卷,是那十二个死囚的。
他把案卷按时间顺序排好,从左到右摆了一排,每一份都翻到了第一页,上面写着死囚的姓名、籍贯、罪行、判决结果。
上官沉舟走进来的时候,他正低着头看案卷,眉头皱成一个大疙瘩。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用手指了指桌上的案卷。
“上官姑娘,你来看看这些。十二个死囚,有七个是观天阁的人。”
上官沉舟走过去,拿起最左边的一份案卷。
封面上写着死囚的名字:赵四,扬州人,因贩私盐被判斩监候。
案卷里夹着一张供词,是赵四的认罪书,上面写着他是观天阁的人,替观天阁在扬州贩卖私盐,每年经手的私盐超过十万斤。
她又拿起第二份案卷:钱五,扬州人,因杀人被判斩监候。
供词上写着他是观天阁的杀手,替观天阁杀过七个人,其中包括一个朝廷命官。
第三份:孙六,润州人,因抢劫被判斩监候。
供词上写着他是观天阁的耳目,专门替观天阁搜集各地官员的把柄。
第四份:李七,常州人,因诈骗被判斩监候。
供词上写着他是观天阁的账房,替观天阁管理在江南的银钱往来。
上官沉舟一份一份地看过去,每看一份,心里的那个念头就重一分。
十二个死囚,七个是观天阁的人。
另外五个虽然不是观天阁的人,但他们在牢里跟这七个人关在一起,天天见面,天天说话,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观天阁怕他们在秋后问斩之前把秘密抖出来,所以先下手为强。
上官沉舟把案卷放回桌上,看着周明远。
“周大人,这七个观天阁的人被抓之后,有没有人来看过他们?”
周明远想了想,说:“有。他们的家人来过几次,送衣服、送吃的。还有一个讼师来过,姓胡,说是替他们写上诉状的。”
“那个姓胡的讼师长什么样?”
“四十来岁,瘦高个,戴着一副眼镜,说话文绉绉的,像个读书人。”
“他来了几次?”
“三次。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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