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知道两种毒混在一起会加速死亡,也会让毒发的时间更难判断。她不是临时起意,是精心策划的。她把毒下在白景轩的茶壶里,白景轩晚上喝茶的时候喝了下去。然后她去了白景轩的住处,或者没有去,只是等着。她等到白景轩毒发身亡,等到猫扑上去,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她才离开。她走之前,把这件带血的长衫埋在了老槐树下。”
萧千帆想了想,问:“她和白景轩是什么关系?”
“情人,”上官沉舟说,“或者,曾经是情人。那封信里说得很清楚——‘你不爱我,我不怪你。但你骗我,我恨你。’她爱他,他不爱她。她恨他,所以杀了他。”
萧千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那她是谁?”
“王嫂。”上官沉舟说。
萧千帆愣了一下:“王嫂?隔壁杂货铺的那个王嫂?”
“对。她的脸上有猫抓的伤痕,她说那只黑猫昨天晚上跑到她家院子里去了,她用扫帚赶猫,猫抓了她。但那是谎话。她脸上的伤不是昨天晚上被抓的,是前天。伤口已经结痂了,痂的边缘翘起来,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肉。如果是昨天晚上被抓的,伤口还不会结痂,应该是鲜红色的,肿的,往外渗血的。她骗了所有人。”
“她为什么要骗?”
“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去过白景轩的院子。她去过,而且她去过不止一次。她对白景轩的住处很熟悉,知道他晚上会在什么时间喝茶,知道他的猫笼在哪里,知道老槐树下面可以埋东西。她熟悉到可以摸黑进去,不用点灯,不用火折子,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萧千帆沉默了片刻,道:“你有证据吗?”
“有。她的扫帚上有夹竹桃苷的残留。我刚才在她的铺子里看到了那把扫帚,竹枝的尖端有几根是湿的,颜色比别的竹枝深。我闻了一下,有苦杏仁味。她在扫帚上沾了毒药,想用扫帚去打猫,让猫中毒。但她没想到白景轩会出来拦她,更没想到扫帚上的毒药沾到了白景轩的手上。白景轩用手拿了茶杯,毒就进了茶杯。但这是意外。她本来想下毒的地方不是茶壶,是猫食。后来她改了主意,直接去了白景轩的屋子,把毒下在了茶壶里。”
“那为什么扫帚上还有毒?”
“因为她想制造一个假象——让人以为白景轩是被猫害死的,不是被人害死的。猫身上沾了毒,抓了白景轩,毒从伤口渗进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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