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中带苦,苦中带酸,酸中带麻。
她闻着它,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再也没有醒来。
上官沉舟把那盘香放回原处。
她站在床前,看着柳如烟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挣扎,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解脱后的平静。
像一个人走完了很长的路,终于到了家,可以歇了。
上官沉舟站了很久。
火折子在她手里燃烧着,火苗跳跳跃跃的,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她终于转过身,走出了屋子。
她走下楼梯,穿过院子,翻过围墙,落在巷子里。
巷子里没有灯,黑漆漆的,她摸着黑往前走。
李香寒在外面等着,手里拿着一件外套。
“小姐,天凉了,穿上吧。”
上官沉舟接过外套,披在身上。
秋天的晚风很凉,吹得她的衣袂飘飘。
“小姐,柳如烟死了?”
“死了。”
“她为什么要死?”
“她不想活了。”
李香寒不明白,但没有再问。
两人沿着街道往回走。
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几盏灯笼还亮着,在风中摇摇晃晃的,像瞌睡人的眼睛。
上官沉舟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什么。
“小姐,你在想什么?”
“在想柳如烟。”
“她怎么了?”
“她是一个可怜的人。”
“为什么可怜?”
“因为她把十年的心血给了一个不值得的人。那个人不信任她,不珍惜她,不保护她。他只会怀疑她,监视她,利用她。她活着的时候,没有人对她说一句真话。她死了,也没有人为她流一滴泪。”
猫儿巷的居民早就习惯了半夜的猫叫,但三月十八那天晚上的叫声不一样。
不是发春时的求偶声,不是打架时的嘶吼声,是那种被踩住尾巴的、撕心裂肺的、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像有人拿刀子在一只一只地剜猫的喉咙。
声音从巷子尽头的白家院子里传出来,在猫儿巷的两堵高墙之间来回撞击,传出去好几条街。
巷子东头的张屠夫被吵醒了,他养了十几年的猪,杀了几千头猪,什么样的惨叫没听过,但猫的叫声不一样。
猪叫是嘶哑的,沉闷的,像一块石头砸进泥潭里。
猫叫是尖利的,刺耳的,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扎进脑子里,扎进心里。
张屠夫骂了一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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