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花匠老周在牡丹园干了二十年,从没见那株“墨玉”开过那样的花。
墨玉是园主周慕白最得意的品种,黑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阳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墨玉。
老周伺候了它二十年,每年春天都给它松土、施肥、修剪枝杈,比照顾自己的儿子还上心。
三月十八那天清晨,他照例提着水桶走进园子,远远看到墨玉的枝头上多了几团暗红色的东西。
他以为是落叶挂在了枝头,走近了才看清,是花。
墨玉开出了血红色的花。
不是那种浅浅的粉红,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像凝固的血一样的红。
花瓣的边缘发黑,花心却是白的,白得像雪,红得像血,黑白分明,触目惊心。
老周手里的水桶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溅湿了他的裤腿。
他没顾上看,蹲下来凑近了看那花。
花瓣上有一层细密的露珠,露珠是红色的,像血珠。
他伸手摸了摸花瓣,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不像是露水,倒像是——他不敢往下想。
他站起来,绕着墨玉转了一圈,发现树根周围的泥土裂开了几条缝,缝里渗出的水是暗红色的,像稀释过的血。
他趴在地上,往裂缝里看了一眼,缝隙很窄,看不到什么,但那股从地下冒出来的气味让他干呕了两声。
不是泥土的腥味,不是落叶的腐味,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甜中带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老周在牡丹园干了二十年,什么样的腐根烂叶没闻过,但这股味道不一样。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不对,浑身上下都不对。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墨玉的枝干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平稳了些,才转身去找管家。
管家的屋子在园子门口,一间不大的砖房,门开着,管家正在吃早饭,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老周站在门口,把墨玉的事说了。
管家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粥从碗沿溢出来,淌到了桌上,他也没擦。
“你确定?”管家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发紧。
“确定。你来看了就知道。”
管家跟着老周进了园子。
他蹲下来看了裂缝,闻了那股味道,又站起来看了墨玉开出的花。
他的脸色比老周还难看,嘴唇发白,手指微微发抖。
他在牡丹园干了十五年,什么样的怪事没见过,但这种事还是头一回。
他让老周在原地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