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面五间,气派非凡。
李郎中是回春堂的坐堂医,五十多岁,瘦高个,戴着一副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很可靠。
看到上官沉舟进来,他摘下老花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姑娘,看病?”
“李郎中,周道士的牙是你补的?”
李郎中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是。怎么了?”
“他死了。”
李郎中的手抖了一下,老花镜差点掉在地上。
他连忙把眼镜戴上,声音有些不稳:“死了?怎么死的?”
“被人在铜鼎里烧死的。”
上官沉舟把那颗瓷门牙放在桌上。
“这是从鼎里找到的。你帮他补的这颗牙,用的是你独家调配的瓷粉,扬州城只有你会做。这颗牙是你做的,鼎里的尸体就是周道士。”
李郎中的脸白了。
他拿起那颗牙齿,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点了点头。
“是。这是我做的。三年前,周道士来找我补牙,门牙掉了,我用瓷粉给他做了一颗。他的牙模我到现在还留着。”
“他的牙模在哪里?”
“在后面的作坊里。”
上官沉舟跟着李郎中去了后面的作坊。
作坊不大,堆满了各种药材和工具,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十个石膏模型,都是病人的牙齿。
李郎中翻了一会儿,从最里面找到了一个标着“周道士”三个字的模型。
她把模型和瓷牙比对了一下,严丝合缝。
“李郎中,周道士最近有没有来看过牙?”
“没有。他上次来是三年前,补了那颗门牙之后就没再来过。”
“那他有没有什么病?”
“有。他有胃病,经常胃疼,来我这里抓过几次药。最近一次是上个月,他说胃疼得厉害,吃了好几天的药才缓过来。”
“他有没有说他跟什么人结仇?”
李郎中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他这个人,不怎么跟人来往,整天待在铜雀台上,不是念经就是打坐。他没什么仇人。”
上官沉舟又问了几句,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离开了回春堂。
她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脑子里在飞速地转。
周道士被杀了,凶手在鼎上钻了孔,在鼎里放了尸体,在祭文上加了一行字。
凶手很熟悉铜雀台的环境,很熟悉祭祀大典的流程,很熟悉周道士的生活习惯。
凶手不是外人,是铜雀台内部的人。
她回到铜雀台,去找了台下的管事。
管事姓朱,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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