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掉了,里面空荡荡的,落满了灰尘。
院子的正中间有一扇铁门,嵌在地面上。
铁门是方形的,三尺见方,表面锈迹斑斑,像一块巨大的铁疙瘩。
门已经打开了,朝上翻起,露出下面的石阶。
石阶向下延伸,通向黑暗深处,一级一级的,看不清有多少级。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从里面冒出来,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
那种味道很难形容,不是单纯的臭,是酸的、甜的、腥的、苦的混在一起,像什么东西烂透了之后发出的味道。
闻一口就让人头晕,闻两口就想吐。
上官沉舟用袖子捂住口鼻,走下石阶。
石阶很窄,只容一个人走,两边的墙壁是石头砌的,湿漉漉的,渗着水珠。
水珠顺着墙壁往下流,在石阶上汇成一条条细细的水线,踩上去滑溜溜的,稍不注意就会摔跤。
头顶上的石壁很低,个子高的人要弯腰才能过去。
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铁灯台,灯台上的油已经干了,灯芯烧成了黑炭,一碰就碎。
走了大约两丈深,到了一扇木门前。
木门半开着,门板很厚,有三寸多,是用整块的柏木做的,没有拼接的痕迹。
门上没有油漆,木头已经发黑了,像被火烧过一样。
门板上有一道很深的抓痕,从上到下,几乎贯穿了整个门板。
抓痕的宽度跟人的手指差不多宽,深度能塞进一根筷子。
上官沉舟蹲下来看了看,抓痕的边缘很粗糙,不是刀砍的,不是锯拉的,是用指甲——或者说,是用什么东西的爪子——一下一下抓出来的。
她推开门。
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
地下室很大,大约有两丈见方,比上面的任何一个房间都大。
四面都是石头墙壁,石头很大,每一块都有一尺见方,砌得严丝合缝,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地上铺的是青石板,石板很大,每一块都有一丈长、半丈宽,铺得很平整,踩上去没有一丝松动。
头顶上有一盏油灯,挂在房梁上,火苗很小,只有黄豆那么大,一跳一跳的,像是快要灭了。
灯是铁的,表面有一层厚厚的油垢,说明用了很久了。
墙壁上挂满了红布条。
红布条很窄,只有两指宽,长短不一,长的有一丈多,短的只有一尺。
布条上写满了字,是用黑色的墨汁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写的,又像是故意写成那样让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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