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看不清了。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是后院,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遮天蔽日,把整个院子都罩在阴影里。
她看着那棵槐树,忽然注意到树根的位置有一块石板,石板比周围的地面高出一点点,像是被人动过。
她下了楼,走到槐树前,蹲下来看那块石板。
石板不大,一尺见方,边缘有撬动的痕迹。
她用匕首撬开石板,下面是一个洞。
洞不大,只能容一个小孩爬进去。
她趴在地上,往洞里看了看。
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但能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
萧千帆走过来,蹲在她旁边。
“有东西?”
“有,但太小了,我进不去。”
“我进去。”萧千帆脱下外套,趴在地上,双手撑着洞口,慢慢往下探。
他的肩膀比洞口宽,卡住了,进不去。
“你去叫孙五来,他个子小。”
上官沉舟去客栈把孙五叫来了。
孙五的个子确实小,瘦得像根竹竿,他往洞口里一钻,像条蛇一样滑了进去。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洞里传来孙五的声音。
“上官姑娘,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箱子,铁的,锁着。”
“能拿出来吗?”
“能,不太重。”
过了一会儿,孙五从洞里爬出来,怀里抱着一个铁箱子。
箱子不大,一尺见方,外面锈迹斑斑,锁也锈死了。
萧千帆用刀背砸开锁,打开箱子。
箱子里面是一沓信、一本账本、一张画像。
上官沉舟先拿起那张画像,展开。
画的是一个女人,很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
她看着那张脸,觉得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放下画像,拿起那沓信。
第一封信是写给朱鹤亭的:“朱兄,这个人你帮我藏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在你这里。一旦走漏风声,你我都是死罪。”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盖了一个印章。
印章上的字是“观天阁”。
第二封信也是写给朱鹤亭的:“朱兄,李长生、周玉楼、刘伶三个人看到了她。你知道该怎么做。”
第三封信还是是写给朱鹤亭的:“朱兄,你已经没有用了。阁主让你选一个死法。是体面地死,还是不体面地死?”
上官沉舟把信收好,又拿起那本账本。
账本上记录的是朱鹤亭三年来替观天阁贩卖私盐的每一笔交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