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现在查不到了。人已经埋了三年,棺材都烂了。”
“但他的府上还有人。管家、丫鬟、仆人,总有人知道当年的事。”
萧千帆摇了摇头。
“朱鹤亭死后,他的府上就散了。管家回了老家,丫鬟仆人各奔东西。一个都找不到。”
“一个都找不到?”
“一个都找不到。像是被人故意遣散的。”
上官沉舟沉默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带着雨后的泥土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在飞速地转。
“萧大人,你说李长生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能让观天阁花三年时间布局、杀三个人灭口,又杀了朱鹤亭灭口,还遣散了他府上所有人的秘密,一定不是朱鹤亭在卖私盐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
“也许是某个人,一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人。”
上官沉舟转过身来,看着萧千帆。
“你是说,朱鹤亭的府上藏着一个人?”
“有可能,一个不能见光的人,李长生他们看到了那个人,所以必须死。”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但能让观天阁如此大动干戈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上官沉舟想了想,说:“我要去杭州。”
“去杭州做什么?”
“查朱鹤亭的府上。人虽然散了,但房子还在。房子里总会留下一些痕迹。”
萧千帆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说:“我陪你去。”
“你大理寺的事不用管了?”
“大理寺的事可以放一放,观天阁的事不能放。”
上官沉舟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身出了诊室,去后院收拾行李。
李香寒在院子里晒药材,看到她进来,问:“小姐,你要出远门?”
“去杭州。”
“我也去。”
“你留下看铺子。”
“孙五去就行了,我留下看铺子。”
上官沉舟想了想,没有反对。
她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包袱里,又把银针、匕首、放大镜、镊子、证物袋一样一样地装进去。
药箱没有带,太重了,只带了常用的几味药。
萧千帆在门口等着,手里牵着两匹马。
一匹是他的枣红马,一匹是借来的白马,马鞍上挂着干粮和水囊。
上官沉舟上了白马,萧千帆上了枣红马,两匹马一前一后,出了苏州城的南门,沿着官道往杭州方向去了。
孙五赶着马车跟在后面,车上拉着李香寒和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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