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很安静,走廊里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拐角那间房的门锁着,掌柜开了锁,推开门。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
床铺得整整齐齐,桌子上的茶壶茶杯摆得规规矩矩,连窗帘都拉得一丝不苟。
不像住了半个月的样子,倒像刚打扫完还没住人。
上官沉舟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她蹲下来看床底下,什么都没有。
又打开衣柜,衣柜里也什么都没有。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是巷子,能看到对面人家的屋顶。
“掌柜的,他住在这里的半个月,有没有人来过找他?”
“没有。他一个人住,从不见客。”
“他每天出去做什么?”
“不知道。他早上出去,晚上回来,有时候天黑透了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掌柜想了想,说:“有一次,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包袱。蓝色的布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上官沉舟把这条线索记在心里。
她又问了掌柜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有用的回答,便离开了客栈。
她走在巷子里,脑子里在拼一幅图。
赵裁缝被收买,在戏服里藏毒丝线。
周老板在幕后操纵,出钱出力。
三个演员被选中,依次死去。
但观天阁为什么要杀三个戏子?
他们只是唱戏的,不是官员,不是商人,不是江湖人,碍不着观天阁的事。
除非,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她想到了俞江说的那件事——三年前,李长生、周玉楼、刘伶去杭州唱过堂会,给盐商朱鹤亭唱了三天戏。
朱鹤亭是观天阁的人,他的府上一定藏着观天阁的秘密。
三个演员在朱府住了三天,一定看到了什么。
她加快脚步,往春和班的方向走。
她要找俞江问清楚,三年前那场堂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俞江还在春和班,坐在前台的一张椅子上,双手捧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看到上官沉舟回来,他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船。
“上官姑娘,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一些。但我要问你一件事。”
“你问。”
“三年前,春和班去杭州给朱鹤亭唱堂会,是谁牵的线?”
俞江想了想,说:“是一个姓周的商人。就是那个周老板。”
上官沉舟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周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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