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些文书和信件。
上官沉舟拿起一封,上面写着:“九月十五,苏州,柳元宗,付银五百两。”
又有一封:“十月初三,扬州,张子谦,付银三百两。”
还有一封:“十一月二十,苏州,周大人,付银二百两。”
这些信记录了观天阁与苏州、扬州各地富商的金钱往来。
每一笔钱,都是一笔交易。
每一笔交易,都是一桩罪行。
上官沉舟将信件收好,走出石室。
冯元外站在镜花厅外面,脸色煞白。
“上官姑娘,我家下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上官沉舟看着他,“但你建镜花厅的时候,挖地基挖到了据点。你把这件事告诉过谁?”
“告诉过……告诉过张子谦。”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的管家。”
“那就是了。管家是观天阁的人,他知道了你发现了据点,就报告了阁主。阁主怕据点暴露,所以要杀张子谦灭口。至于你,你还不知道据点的存在,所以暂时安全。”
冯元外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我差点成了杀人犯。”
“你已经是了。”上官沉舟冷冷地说,“你是杀了人,不管动机是什么,你都要接受律法的制裁。”
冯元外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萧千帆走过来,低声说:“观天阁在扬州的据点被我们端了,阁主一定会报复。你最近要小心。”
上官沉舟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走出冯家,站在扬州城的街道上。
天已经黑了,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她看着那些灯笼,忽然想起了一句话——镜花水月,真假难辨。
观天阁就像那些镜子里的影像,看似近在眼前,实则远在天边。
但她不怕。
因为她有脑子,有医术,有毒药,有机关。
她会一个一个地揭开那些镜子的背后,找到真相。
不管那真相有多残酷。
镜花水月案结案后的第五天,上官沉舟正在医馆里整理药材,一个和尚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和尚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破旧的袈裟,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像是中了毒。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说:“上官姑娘,救命。”
上官沉舟放下手中的药材,走过去扶他:“大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贫僧是镇江金山寺的僧人,法号慧明。”和尚喘了几口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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