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恨的人,也是我最对不起的人。如果不是他抢了师父的宠爱,我也不会放那把火。”
“但陈寿安不喝酒,我只能用机关。”
上官沉舟听完,沉默了很久。
“陈寿安知道是你杀的吗?”
“知道。他死之前,看到我了。他说他想起来了,那场火是我们一起放的。”
“然后呢?”
“然后他就死了。”
孙德胜抬起头,看着那片废墟。
“现在他们都死了,我也该走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
上官沉舟没有拦他。
她看着匕首刺进孙德胜的胸口,看着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看着鲜血染红了那片焦土。
她没有拦他,因为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一个人犯了错,可以用一辈子来赎罪。
但有些错,赎不了。
只能以命相抵。
上官沉舟转身走出废墟。
萧千帆在废墟外面等着。
他看到上官沉舟一个人走出来,问:“孙德胜呢?”
“死了。自尽的。”
萧千帆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这个案子,该怎么结?”
“孙德胜杀了赵有福、钱满仓、陈寿安,然后畏罪自尽。赵有福和钱满仓的死亡不是意外,是他杀。孙德胜的假死是伪造的。”
“那场二十年前的火呢?”
“那是二十年前的旧案,早就过了追诉期。而且纵火的五个人都死了,不用再查了。”
萧千帆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下山。
月光洒在山路上,照得路面一片银白。
上官沉舟忽然问:“萧大人,你说一个人犯了错,要用多久才能赎清?”
萧千帆想了想,说:“有些错,一辈子都赎不清。”
“那为什么还要赎?”
“因为不赎,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上官沉舟没有再说话。
她想起了自己的仇。
八年前,上官家四十三条人命。
凶手们还在逍遥法外。
她不会像孙德胜那样,用自尽来赎罪。
她要活着,活着把那些凶手一个一个地揪出来。
让他们用命来还。
回到医馆,已经是深夜了。
李香寒还亮着灯在等她。
看到她回来,连忙端上热好的饭菜。
“小姐,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上官沉舟坐下来,端起饭碗,扒了几口。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放下碗筷,从袖中取出那张图纸。
图纸上画着四个纸人,旁边写着四个名字。
赵有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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