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你师父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刘文昭问。
王小二缩了缩脖子:“回大人,那天晚上我在前面看铺子。师父在后院扎纸人,我听到一声惨叫,跑过去一看,师父已经……已经死了。”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后院的院墙很高,没人能翻进来。”
“你师父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
王小二想了想:“师父这个人,脾气不好,经常跟人吵架。但要说结仇,最深的可能是隔壁的赵有福。”
“为什么?”
“因为赵有福抢了师父的生意。师父是纸马巷最好的纸扎匠,赵有福的手艺不如师父,但他会拍马屁,经常给大户人家的管家送礼,所以很多生意都被他抢走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城东的纸扎铺老板钱满仓。钱满仓跟师父抢过一个徒弟,那个徒弟本来是跟师父学的,后来被钱满仓挖走了。”
“城北的孙德胜呢?”
“孙德胜倒是没什么,他跟师父是多年的老朋友,经常一起吃饭。”
上官沉舟走过去,问王小二:“你师父扎纸人的时候,你在前面看铺子,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王小二想了想:“有。那天晚上,我听到后院有‘嗡嗡’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说什么。”
“什么时辰?”
“大概亥时。”
“亥时?那就是晚上九点多。你师父一般几点关门?”
“平时戌时就关了。那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关。”
“你去看过吗?”
“没有。师父不让我去后院,他说他扎纸人的时候不能被人打扰。”
上官沉舟点了点头,让王小二先下去。
她走到院子里的那口井边,往里看了看。
井水很深,水面倒映着她的脸。
她注意到井壁的石缝里夹着一根竹签,竹签上缠着一缕头发。
她用棍子把竹签挑上来,仔细端详。
竹签是纸扎用的那种,一头削得很尖,另一头有火烧过的痕迹。
头发是黑色的,很长,像是女人的头发。
“孙五,你来看看这个。”
孙五接过竹签,看了看,又闻了闻,脸色微微一变。
“上官姑娘,这竹签上有血。”
“血?什么血?”
“人血。干透了,至少三天以上。”
“三天以上,那就是陈寿安死的那天。”
上官沉舟将竹签和头发收好,走出寿安堂。
萧千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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