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被蒙汗药迷得昏昏沉沉,站不稳,会向前倾倒。他倒下去的时候,正好撞在剪刀上。”
孙五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杀死陈寿安的不是竹签,而是这把剪刀?”
“竹签是凶手的障眼法。陈寿安死后,凶手把纸人身上的竹签发拔下来,插进陈寿安的胸口,伪装成被竹签刺死的假象。”
上官沉舟将剪刀取下来,仔细端详。
剪刀的刀刃上有干涸的血迹,血迹已经发黑,是三天前留下的。
刀柄上缠着一层布条,布条上也有血迹,还有一些细小的纤维。
她将布条拆下来,放在眼前看了看。
纤维是彩色的,有红有绿有黄,像是纸扎铺里用的彩纸的纤维。
“凶手在刀柄上缠了彩纸,是为了防滑。但彩纸上的颜料沾到了布条上,留下了痕迹。”
上官沉舟将布条收好,走出作坊。
刘文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听说上官沉舟来了,连忙从府衙赶过来。
“上官姑娘,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陈寿安不是被竹签刺死的,是被一把剪刀刺死的。凶手在屋顶上布了机关,利用纸人的底座拉动钢丝,让剪刀落下来。陈寿安被蒙汗药迷得失去平衡,向前倾倒,撞在剪刀上。”
“也就是说,是机关杀人?”
“对。跟沈玉郎案的手法一模一样。”
刘文昭的脸色变了:“沈玉郎案?你是说,这两个案子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不一定。但手法很像,都是用机关制造意外死亡的假象。”
上官沉舟将油纸包和剪刀交给刘文昭。
“刘大人,这把剪刀和这包药粉是物证。剪刀上有凶手的指纹,药粉是牵机散,跟沈玉郎案里用的一模一样。”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同一个人?”
“不,我的意思是,凶手用的是同一种手法。这说明他们之间有关联,但不一定是同一个人。”
上官沉舟想了想,又说:“陈寿安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第四个’。前面三个纸扎铺老板的死状跟他一样,对吗?”
“对。第一个是三个月前,第二个是两个月前,第三个是一个月前,第四个就是陈寿安。都是纸扎铺老板,都是死在作坊里,面前都立着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纸人。”
“前面三个案子的现场,有没有发现类似的机关?”
刘文昭摇头:“没有。前面三个案子,苏州府的仵作都验过,说是意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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