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凶手,只好请上官沉舟出马。
上官沉舟听完,沉默了片刻,说:“带我去看看。”
孙五领着她出了医馆,穿过几条街,到了纸马巷。
巷子里弥漫着纸钱和香烛的气味,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寿安堂的门开着,门口站着两个差役。
上官沉舟走进去,看到作坊里的一切都被保留着原样。
作坊不大,堆满了各种纸扎用品——竹篾、彩纸、浆糊、颜料。
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个已经扎好的纸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脸上都画着精致的妆容,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像是活人。
陈寿安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了,但地面上用白粉画出了他倒下的位置。
位置在作坊的正中央,面朝门口,身体前倾,右手向前伸着,像是在够什么东西。
上官沉舟蹲下来,仔细观察地面上的痕迹。
地面上有一摊已经干透的血迹,血迹的形状很奇怪,不是圆形,而是一个长长的拖拽状。
“尸体被人移动过。”她站起来,“如果是当场死亡,血迹应该是圆形的血泊。但这个血迹是拖拽状的,说明陈寿安死后,有人拖过他。”
孙五凑过来看了看:“也许是他自己挣扎的时候留下的?”
“不可能。竹签刺穿心脏,当场毙命,没有挣扎的机会。”
上官沉舟走到那个纸人面前。
纸人还立在那里,大约有四尺高,跟一个十岁小孩差不多大。
纸人的脸画得很精致,眉眼神态跟上官沉舟见过的陈寿安的画像一模一样。
纸人身上穿着一件灰布短褂,袖口和下摆都有浆糊的痕迹,像是匆忙粘上去的。
她伸手摸了摸纸人的衣服。
布料很粗糙,是普通的棉布,但颜色很深,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
她将布料凑到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酸味。
“衣服上有毒。”她放下手,“不是剧毒,是慢性毒。接触久了会皮肤发痒、溃烂。”
孙五吓了一跳:“凶手在纸人的衣服上下毒?”
“对。而且这种毒不是普通的毒,是专门用来折磨人的。凶手不想让陈寿安死得太快,想让他慢慢受罪。”
上官沉舟又在作坊里转了一圈,检查了所有的纸扎工具和材料。
竹篾是新的,彩纸是新的,浆糊也是新熬的。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她注意到浆糊盆的边缘有一块干涸的痕迹,痕迹的颜色比周围的浆糊深一些。
她用指甲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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