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沉舟放下桂花糕,手指微微发抖。
“你是说,观天阁三十年前就在做这种勾当了?”
“不止三十年。清虚道士说,观天阁存在至少五十年了。他们的势力遍布朝野,手眼通天。柳元宗只是他们的一枚棋子,用了就扔。”
萧千帆看着她,目光深邃。
“上官姑娘,我知道你在查八年前的灭门案。我想告诉你,你面对的,是一个庞然大物。一个你一个人根本撼不动的庞然大物。”
“所以呢?”
“所以我想帮你。”
上官沉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
“因为我的父亲,也是观天阁的人。”萧千帆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我不想他继续错下去了。”
上官沉舟沉默了很久。
“萧大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你一个人怎么报?”
“我有脑子,有医术,有毒药,有机关。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萧千帆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真是个倔强的姑娘。”
“彼此彼此。”
萧千帆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不管你要不要我帮忙,我都会继续查观天阁。你查你的,我查我的,说不定哪天我们就撞上了。”
他走了。
上官沉舟坐在灯下,盯着那盒点心看了很久,然后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地吃完了。
她很聪明,很强大,但她不是神。
她知道,萧千帆说的是对的。
观天阁是一个庞然大物。
她一个人,确实撼不动。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四十三条人命的血债,总要有人来还。
她吹灭了灯,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有新的案子在等着她。
柳元宗的案子刚刚结案,上官沉舟的医馆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富商,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绸缎长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箱子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装满了银子。
“上官姑娘,”富商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在下钱万贯,苏州钱庄街的。”
上官沉舟正在给一个老婆婆把脉,头也没抬:“钱老板稍等,我看完这个病人。”
钱万贯也不着急,在厅堂里坐下,端起李香寒沏的茶,慢慢地喝。
他一边喝一边打量医馆的布置。
医馆不大,外间是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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