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方逃难来的,父母都死在路上了。老爷心善,就收留了他,让他做书童,负责书房的事。”
“他平时表现怎么样?”
“勤快,懂事,话不多,很讨老爷喜欢。老爷教他读书识字,他很聪明,学得很快。”
“他有没有跟谁结过仇?”
“没有。墨香跟谁都不亲近,但也跟谁都没红过脸。”
“他的房间在哪里?”
“在后院东厢,最里面那间。”
萧千帆让人去搜查墨香的房间,继续问话。
“柳承业,你父亲死后,家里的事务由谁打理?”
柳承业抱拳回答:“回大人,家父生前已经把大部分事务交给我打理了。他现在死了,家里的田产、商铺、账目都由我接管。”
“你弟弟柳承德呢?他管什么?”
柳承业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承德……他不管家里的事。他喜欢读书,常年待在书房里,想考取功名。”
柳承德忽然冷笑一声:“大哥说得对,我确实不管家里的事。因为我管不了。”
“什么意思?”杨千帆问道。
柳承德看向柳周氏:“母亲,您说呢?”
柳周氏脸色一变:“承德,你闭嘴!”
萧千帆皱眉:“柳周氏,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说清楚。”
柳周氏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柳承德却不依不饶:“大人,我父亲生前立过一份遗嘱,把家里的七成田产都留给了我大哥,三成留给我和我母亲。但那份遗嘱,是在我父亲生病时被逼着签的。”
“你胡说!”柳承业猛地站起来,“我什么时候逼父亲签遗嘱了?”
“你没逼,但你让你媳妇去逼了。大嫂天天在父亲耳边吹风,说我不孝,说我只会花钱不会赚钱,说我是个废物。”
柳承业脸色铁青:“你本来就是废物!读了三年书,连个童生都没考上。家里的钱都被你拿去捐给什么书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兄弟俩越吵越激烈,差点动起手来。
萧千帆一拍桌子:“够了!在我面前吵什么?”
兄弟俩这才安静下来,但互相瞪着对方的眼睛,像两只好斗的公鸡。
上官沉舟默默观察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这时,搜查墨香房间的侍卫回来了。
“萧大人,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衣物、书籍、文房四宝都在,唯独不见人。但我们在床底下发现了这个。”
侍卫手里拿着一块布,布上沾着一些深褐色的污渍。
上官沉舟接过布,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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