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横木,卡在两边的铁扣里。
她蹲下来,仔细检查门闩和铁扣的接合处。
横木上有磨痕,但铁扣上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窗户呢?”
管家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检查过了,窗户是从里面插上的。而且窗户外面就是花园,有家丁巡逻,如果有人从窗户进出,不可能不被发现。”
上官沉舟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楼下是花园的甬道,白天黑夜都有家丁巡逻,确实很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翻窗进出。
她回到书房中央,环顾四周。
“柳元宗平时有什么仇家吗?”
管家想了想:“老爷为人宽厚,乐善好施,很少与人结仇。要说仇家,也就是三年前跟隔壁村的赵家打过一场官司,争一块地的归属。最后老爷赢了,赵家败诉,赔了一大笔钱。”
“赵家的人来过吗?”
“来过几次,但都被挡回去了。”
上官沉舟点了点头,继续在书房里转悠。
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
书桌上的物品摆放得很整齐,笔墨纸砚各归其位。
油灯的灯芯已经烧尽,灯盏里还有残留的灯油。
她端起油灯,闻了闻灯油的味道。
灯油是普通的桐油,没有什么异常。
她放下油灯,目光落在桌上的茶杯上。
茶杯里还有半杯残茶,茶汤已经发黑,表面浮着一层油膜。
“这是什么茶?”
管家凑过来看了看:“这是老爷每天早晨必喝的碧螺春,是今年新采的明前茶。”
上官沉舟将茶杯端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茶香还在,但香味下面,藏着一种淡淡的酸味。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茶汤,放在舌尖尝了尝。
萧千帆皱眉:“你尝毒?”
“毒药有千万种,但尝起来的感觉各不相同。有些毒药用银针试不出来,只能用嘴尝。”
她闭眼品味了片刻,睁开了眼睛。
“茶里有毒,但不是鸩毒,也不是砒霜。”
“那是什么毒?”
“不知道。我从未尝过这种味道,又苦又涩,还有一股腥味。”
她将茶杯放下,走到书架前。
书架上摆满了书,大部分是农书和账本,也有一些诗文杂记。
她的目光从一排排书脊上扫过,突然停在了一本书上。
那是一本泛黄的手抄本,书脊上写着几个字:《辅行诀脏腑用药法要》。
上官沉舟将书抽出来,随手翻开。
书页已经发黄发脆,边角有些破损,看起来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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