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要来扬州做乐伎,不能带孩子。十年后,她来了醉月楼,成了头牌。我不敢认她,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但上个月,她告诉我,她要嫁人,要离开醉月楼。”
“我不能让她走。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用了十年才找到她,我不能让她离开我。”
上官沉舟叹了口气。
“所以你切了她的手指,让她不能弹筝,不能嫁人?”
“不是的!”柳妈妈哭喊,“我只是想让她昏迷几天,等那个男人走了,她就会留下来。”
“那其他六个人的手指呢?”
“她们……她们是误伤。”柳妈妈低下头,“我叫她们来舞台,是想让她们帮我按住素琴。但她们不肯,还说要报官。我只能把她们也迷晕了。”
“那她们的手指呢?是谁切的?”
“我不知道!”柳妈妈摇头,“我迷晕了她们就走了。我回房间睡觉了。我不知道她们的手指被谁切了。”
上官沉舟和萧千帆对视一眼。
也就是说,切手指的另有其人。
案子陷入了僵局。
上官沉舟回到医馆,重新检查素琴和其他六个人的手指伤口。
孙五已经验过伤了。
“上官姑娘,这些手指的切口,不是同一把剪刀切的。”
“什么?”
“素琴的切口是平的,很整齐,是用极快的刀切的。但其他六个人的切口是斜的,有点毛糙,是用剪刀剪的。”
上官沉舟拿出在小船上找到的剪刀。
“这把剪刀呢?”
孙五试了试:“这把剪刀的切口是平的,符合素琴的切口。但不符合其他六个人的。”
也就是说,有两把凶器。
一把是极快的刀或者剪刀,切了素琴的手指。
一把是普通的剪刀,剪了其他六个人的手指。
或者,有两个凶手。
上官沉舟再次回到醉月楼,把柳妈妈房间的书桌翻了个遍。
在书桌的抽屉里,她找到了一个木盒。
木盒里放着七根手指。
但手指的切口是整齐的,不是毛糙的。
而且,七根手指上有七种蔻丹。
素琴的红色,红袖的粉色,紫烟的紫色,金玉的金色,银屏的银色,黑姐的黑色,小翠的透明。
也就是说,这盒子里是那七个人的手指。
但现场的不是这七根。
上官沉舟将木盒收好,去了素琴的房间。
素琴已经醒了,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双手包着白布。
看到上官沉舟,她露出惊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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