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安青山把手机放在桌上。
“小英来京都了，一个人坐火车来的，现在在公安局。”
安母手里的筷子停了。
“你说谁？”
“周小英。”
安母的筷子啪地拍在了桌上。
“她一个人来的？她奶奶知道？”
“她说是她奶奶送她上的火车。”
安母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说她怎么找到京都的，她才十六，连县城都没出过几次。”
安青山没有接话。张传宝和李荷花也安静了下来，张传宝放下酒杯。
“出什么事了？”
安青山简单说了情况，张传宝皱起眉头。
“这孩子的家里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李荷花在旁边小声说道。
“传宝你别吭声！”
安母坐在桌边，过了一会儿，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这孩子肯定是被她奶奶送来的，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怎么来的。”
安青山站起来，“我去接她。”
“我跟你一起去。”
安母黑着脸站起来。
安青山看着生气的娘劝道。
“娘，您别去了，在家陪着客人。”
安母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
安青山拿起打了电话叫了司机然后出了门。
饭桌上的热闹像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张振邦放下酒杯，看了安母一眼，安母坐在桌边，手搭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泛白。李荷花轻声问林素素。
“那个小英，是怎么回事？”
林素素把周小英家里的事简单说了几句，李荷花听完也没有再多问，低头喝了一口汤。
安红英站起来，把凉了的菜端去灶房热了一下，端回来的时候，大家重新动了筷子，但话明显少了。
安青山到公安局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值班室里的灯亮着，一个年轻民警正在电脑前录入信息。
看见安青山进来，他站起来。
“安青山同志？”
安青山点了点头，“是我。”
民警指了指旁边的长椅。
“人坐在那儿。”
安青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周小英坐在长椅的角落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褂子，低着头，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裤子缝。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灰尘，脚边放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就是那天在村口看见她背的那个。
安青山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周小英抬起头看见安青山，眼睛惊喜的亮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不过没有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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