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们见了躲远点。”
安安点头应着,心里却没太当回事。
她从小在村里长大,什么人没见过?
隔壁李家那种货色,搁她们寨子村,早就被全村人孤立了。
头几天相安无事。
安安白天跟着张教授上山,晚上回来写记录画图纸,日子过得充实又规律。
孙奶奶每天给她们做早饭,小米粥、馒头、咸菜,偶尔煮几个鸡蛋。
安安每次都抢着洗碗,孙奶奶拦不住也就随她了。
王晓曼她们也学着洗碗,打碎了一个碗,孙奶奶心疼得直咂嘴。
嘴上却说碎碎平安碎碎平安,没让她们赔。
孙奶奶心肠好,看着这群孩子就像是看到自己家孙女似的。
也正是因为都知道孙奶奶心肠好,村里才会把考古队住宿问题交给她。
这天傍晚,安安从山上回来,正在院子里洗头发。
她弯着腰站在压水井边,把头发浸在水盆里揉搓。
秋日的夕阳把院子染成橘红色,她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夕阳下闪着光。
今天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一截纤细白净的手臂。
水井吱呀吱呀地响着,安安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隔壁院子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安安没在意,继续洗头发。
压水井的声音遮住了隔壁的脚步声,等她冲掉头上的泡沫抬起头,才发现矮墙那边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来岁,穿着皱巴巴的夹克,头发油腻腻的,嘴角叼着一根烟,正眯着眼往这边看。
这就是李老婆子的大儿子。
安安把头发拢到一侧,用手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直起身来。
她没躲,也没慌,大大方方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在学校里被男生追,在潘家园被摊主搭讪,被人盯着看她早就不当回事了。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意思的灵魂才难得。
安安目不斜视的直接端着脸盆转身回了屋。
第二天傍晚,安安在院子里帮孙奶奶择菜,矮墙那边又冒出了两个脑袋。
李老婆子和她家大儿子、二儿子,三颗脑袋挨在一起,齐刷刷地往这边看。
李老婆子脸上堆着笑。
“哟,姑娘,你叫啥名字?多大了?哪里人?”
安安手没停,择了一根豆角扔进盆里。
“叫我小安就行,有事啊?”
安安语气不冷不热。
李老婆子又问。
‘小安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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