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有人在喊。
“让让！让让！给她点空气！”
众人围了进去，看见地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舞裙，脸上化着浓妆，但还是能看出脸色苍白的吓人。
旁边蹲着两个穿舞蹈服的小姑娘，急得直哭。
“怎么办？小玲姐晕过去了！”
“快叫救护车！”
“来不及了！演出还有不到一小时！”
康康蹲下来，看了看那个女人的脸色。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紫，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低血糖，加上过度疲劳。”
他很快得出结论。
“可能是早上到现在没怎么吃东西，又一直在排练。”
旁边一个舞蹈演员连连点头。
“对对对！小玲姐今天早上就说没胃口，只喝了一杯水，中午也没吃，说怕演出的时候肚子不舒服……”
康康没再说话，而是从自己的棉袄内兜里掏出一个布包。
那是他的针灸包。
秦老说过，学中医的，针不离身。
康康一直记着，出门都带着，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排银针，长短不一，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这孩子会针灸？”
“他才多大？”
“这不是胡闹吗？”
有人想阻止，被安青山拦住。
“让我儿子试试，他跟老中医学过。”
说话间，康康已经捻起一根最短的银针，在那个女人的人中穴上轻轻刺了一下。
没有血，只是一个小小的红点。
女人的眉头动了动。
康康又取出一根针，在她双手的虎口各刺了一下。
这是合谷穴，能醒神开窍。
女人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醒了！醒了！”
“真醒了！”
康康没停，又取出一根稍长的针，在她手腕内侧的内关穴刺了一下。
这是调节心率的，能让她恢复得更快。
女人的眼睛慢慢聚焦，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半大孩子，愣住了。
“我怎么了？”
旁边那个舞蹈演员哭着说道。
“小玲姐，你晕过去了！是这孩子救了你！”
女人想坐起来，被康康按住。
“别动，你先躺着。你低血糖，加上太累了。缓一会儿再起来，现在起来会头晕。”
他转头看向人群。
“谁有糖？”
“我有！”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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