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低着头谁也不看,心里嘀咕。
我这都四十的人了,跟这些年轻媳妇坐一块儿,臊不臊得慌啊。
“安红英!安红英同志在不在!”
叫到号了。
她站起来,腿又软了一下。
诊室里头坐着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戴着眼镜,正在写什么。见她进来,抬头打量了一眼。
“哪儿不舒服?”
安红英在凳子上坐下,嗓子有点干。
“大夫,我…我想查查我是不是怀了。”
女大夫例行公事的问了几个问题。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有没有恶心呕吐,之前怀过几个,生过几个。
安红英一一都答了,紧张的声音越来越小。
“去验个尿吧。”
大夫开好单子递给她。
“一楼化验室,结果得等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