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们有七个孩子,是一个很大的、很温暖的家。我的根在那里,我的心也永远在那里。
我不会,也不可能留在寨子里,或者和除了我妻子之外的任何女人有超出普通朋友的关系。
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令人困扰的事情了。
这对你,对我,对我的家人,都不好。”
这番话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拒绝都更直接,更彻底。
几乎剥开了所有缓冲的余地。
阿月脸上的红晕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她捏着花束的手指收紧,野花娇嫩的花瓣被捏出了褶皱。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光,但那光芒里除了受伤,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她有什么好?”
阿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委屈和不甘心。
“她能陪你爬山吗?能给你采最新鲜的菌子吗?能像我们这里的女人一样,给你生好多娃,把家里家外都操持得妥妥帖帖吗?
我阿妈说,山外的女人娇气,心眼多!我们山里姑娘实在,认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寨老爷爷也说你是能带来好运的人,留在寨子里多好!”
安青山听着这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话,只觉得额角青筋微跳。
他按捺住性子,语气依旧坚定,却放缓了些。
“阿月,你是个好姑娘,以后肯定会遇到真心待你、适合你的好小伙。但那个人不是我。
我的妻子,她或许不会爬山采菌,但她在我最难的时候没有离开我,陪着我把这个家从无到有撑起来,她聪明、坚韧,把孩子们教育得很好,把老人照顾得很周到,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这不是谁好谁不好的问题,而是……”
他顿了顿,找到一个阿月能理解的比喻。
“就像山里的茶树,长在云雾里,习惯了那里的水土,挪到别处,就活不了。我和我的家,就是彼此的水土。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阿月似懂非懂,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用力抹了一把,执拗地说道。
“我不信!你就是还没看到我的好!反正我阿爷和阿爸都说,像你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了!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她把那束野花往安青山脚边一放,转身哭着跑开了。
安青山看着地上那束凌乱的野花,又看看阿月跑远的背影,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单靠言语,恐怕很难彻底打消这姑娘的念头和寨子里一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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