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和害怕好像消散了一些。
他小声说道。
“爷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爬高跳低了……也不偷跑出去了……”
张振邦摸摸他的头。
“知道错就好。男子汉,要敢作敢当,错了就认,改了就好。去,跟你爸爸妈妈认个错,再谢谢你二哥给你当垫背,谢谢你欣欣姐救了你。”
辰辰点点头,从爷爷怀里出来,揉了揉眼睛,一瘸一拐但挺直了小身板,走向院子里正在收拾鸡毛掸子的林素素和检查全全腰伤的安青山。
“爹,娘,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调皮惹祸了。”
辰辰瓮声瓮气的说道,耷拉着脑袋没有了往日的精神。
安青山脸色缓和了些,林素素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小心翼翼的样子,气也消了大半。
终归是心软,林素素叹了口气拉过他看了看屁股。
“记住这个疼。下次再犯,鸡毛掸子可不止一根了。”
全全也龇牙咧嘴的摆摆手。
“算了算了,下次你再跳,我可不管了!哎哟我的腰……”
一场风波,总算在鸡飞狗跳和后续教育中平息下去。
而秦老和秦奶奶,则正式开始了他们在寨子村的田园生活体验。
起初几天,秦奶奶还有些不习惯。
城里用惯了自来水,这里要去压水井。
晚上睡得早,只有满天繁星和偶尔的狗吠虫鸣。
但很快,另一种新鲜和惬意就取代了最初的不便。
清晨,在清新的空气和鸟鸣中醒来,推开窗就能看到远处青黛的山峦和近处绿油油的菜畦。
安母带着她去屋后的小菜园摘菜,西红柿带着露水,黄瓜顶花带刺,豆角一串串垂着。
“嫂子,你看这韭菜,多嫩!咱们中午包韭菜盒子吃!”安母利落的割下一把。
秦奶奶学着辨认各种蔬菜,觉得有趣极了。
最让她感兴趣的是学做鲁省特色的煎饼。
这天。
安母搬出了家里厚重的鳌子,一种铸铁的圆形平底锅,刷洗干净然后在院子里的灶台上支好。
“嫂子,今天教你这个!咱们鲁省的煎饼,卷上大葱抹上酱,或者卷上菜,那叫一个香!”
秦奶奶饶有兴致的围着看。
只见安母先用柴火把鳌子烧热,然后用一块猪皮在锅面上细细擦一遍,起到防粘和增香的作用。
接着,她舀了一勺早就调好的面糊。
只见安母手腕一转,勺子倾斜,那灰白色的面糊便流畅地落在滚烫的鳌子中央,随即她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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