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俩是同一天走的。前后脚,据说隔了不到两个钟头。”
屋里只有风扇轻微的嗡嗡声,和张振邦压抑着巨大痛苦的低语。
“那一年,仗打得很苦。我带着队伍在山上守,敌人炮火猛,爱国是通讯员,冒着炮火来回传命令,最后一次出去,就没回来。找到的时候……”
张振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圈已经红了。
“身上没一块好地方。手里还死死攥着被血浸透的命令纸条。”
安母的手用力握紧了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保家那时候在救护队。听说他哥没了,红了眼,非要去前沿抢伤员,他班长拦不住。一颗炮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