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如一年的人家,总要实在得多,您说是不是,二舅母?”
林素素这番话,绵里藏针。
既夸了安春耕和四叔家的实在与潜力,又毫不客气地暗讽了二舅母这种只会嚼舌根、可能自家日子并不如意的人。
尤其是最后那句反问,直接把二舅母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几个来凑热闹的周家亲戚,有的忍不住低头偷笑。
周家大舅母心里暗爽,赶紧接话。
“素素这话在理!咱庄稼人,就得看实在!春耕这孩子,我们放心!”
周家大舅也点头附和。
“没错,人好比什么都强!”
安青山也适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大舅,大舅母,您二老放心。春耕是我兄弟,他以后要是对秋菊姐不好,不用您二老说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安春耕虽然紧张,但也鼓足勇气,抬头看着周家大舅和大舅母,笨拙却真诚地说。
“叔,婶,我……我会对秋菊好的!使劲干活,让她过好日子!”
这一下,高下立判。
安家这边有理有据,有情有义,反而显得二舅母那些小肚鸡肠的风凉话格外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