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消炎的药粉。
深秋的阳光终于艰难地穿透云层,洒在院子里,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却驱不散两人之间的沉重。
“真的要离?”
安青山问。
大海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决绝。
“离!必须离!青山哥,我不能再让她祸害人了!我……我实在管不住她,我只能……”
“离了,铁蛋咋办?”
安青山看着他,目光深邃。
“我养!”
大海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
“我就是累死,讨饭,也要把铁蛋养大成人!不能再让他跟着他娘学坏了!”
提到儿子,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楚和坚定的光芒。
“好样的,大男人只要不懒就不用发愁养不起家!”
安青山拍拍兄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