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战。
陈平也不失望。他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西侧墙头闪过一道黑影。
不,不是一道,是好几道。
他们没跳下来,也没出声,只是静静地伏在屋脊上,注视着演武场中央。有人手持玉简,正在记录;有人双眼微眯,似在分析方才的战斗细节;还有一人,穿着与其他弟子不同的暗红长袍,袖口绣着一朵不起眼的剑形纹。
陈平走出三步,忽然停下。
他没回头,也没抬头,只是将折扇从右手换到左手,又轻轻敲了一下掌心。
一下,不多不少。
然后继续前行。
身后,议论声仍未停歇。
“你说万剑门那边知道了会怎样?”
“还能怎样?派人来试试呗。可你瞧今天这架势,谁还敢轻易上?”
“要我说,他要是参加下月大比,前十?前十都保守了!前五稳的!”
“前五?你忘了他秘境里就破过迷踪阵?现在又掌握动阵术,谁能比?”
另一处练功场上,两名弟子正在对练。其中一人突然收手,望着远处喃喃道:“我昨天还笑他整天关门不出,像个老学究。现在倒好,人家一出手,整个外门都安静了。”
“别说了,你看那边。”
众人顺着望去。
演武场东侧,几道身影仍站在原地,没走也没动。他们彼此低语,神情凝重,最终一人摇头,带头离开。
没有挑衅,没有叫阵,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放。
彻底沉默。
陈平不知道这些。
他推开屋门,屋内如昨。木匣仍在桌上,古剑静卧其中,未有异样。他关上门,未点灯,直接盘膝坐下,掌心覆于匣盖,默召小玄。
器灵未现,但一股温润之力缓缓渗入经脉,如溪流冲刷,梳理着他体内因连续应战而略显紊乱的灵流。他闭眼调息,呼吸渐缓。
今日九场切磋,无一受伤,无一失手。
第一场验证了阵法嵌入腾跃动作的可行性;第二场确认了远程符攻的应对策略;第三场识破试探型对手的心理节奏;第四场面对真实高手,掌握控场主动权;后三场则全面检验了不同战斗风格下的适应能力;第九场,即刚结束的一战,则首次在高强度正面对抗中实现“未尽全力即胜”的压制效果。
最重要的是——他始终未动用完整阵环压制,未展露“装逼式战斗”,未暴露任何新技法。所有手段,皆在“武技化阵”的框架内完成,既展现了实力,又未过度张扬。
神识略有疲惫,但不伤根基。经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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