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风刃符斜切中路,第三张雷光符悬空待发,显然是想以远程压制逼其狼狈闪躲。
陈平不动。
折扇轻敲掌心一下,节奏分明。他侧身,避火蛇;俯首,让风刃;第三符雷光炸开前,他已提速前冲,一步、两步,跨过五丈距离,手中折扇一卷,将雷光符夹住,未使其激发。
符修大惊,急忙画符补防,笔尖刚落纸,陈平已近身,鱼叉虚点其腕,力道极轻,仅使笔掉落。
全场安静。
陈平将符递还,说:“符纸珍贵,下次可试试留一线余地。”
符修接过,脸色涨红,不知是羞是恼,最终低头道:“受教了。”
第三位挑战者是个瘦高男子,穿青衫,动作缓慢,出手也慢,每一招都拖着半拍,像是故意放水。他不用兵器,只以掌法推进,招式松散,却总在陈平欲反击时突然变向,试探意味极浓。
陈平始终微笑应对,脚步不乱,鱼叉不离身侧,任其游走周旋。两人交手十余合,对方仍未全力,反而越打越缓,似在观察什么。
直到第十七招,那人掌风再次虚晃,陈平忽然开口:“你是在找我破绽?值得赞赏,但下次,别藏得太深。”
那人浑身一震,收掌后退,沉默片刻,抱拳离去,未留姓名。
三场切磋毕,日头已升至中天。场边围观者更多,消息传得快,不出半个时辰,外门各院都有弟子赶来,站在外围踮脚张望。有人递来水囊,陈平摇头谢绝。他站在场心,气息平稳,额角无汗,呼吸如常。
“还有谁?”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开。
片刻后,一人走出。三十岁上下,面容普通,穿洗旧的灰衣,袖口磨毛,腰间无佩,也不报名。他只默默走到场中,站定,双手垂于身侧,目光直视陈平。
陈平看了他一眼,未问姓名,只道:“请。”
灰衣人不动。
陈平也不动。
两人对立场心,一个持鱼叉,一个空手,谁也不先出手。阳光洒在沙地上,影子拉长,风掠过场边旗杆,布幡轻响。
忽然,灰衣人动了。
不是进攻,而是转身,走向场边一块测力石。他伸手按上石面,灵力注入,石上刻度瞬间跳至七百斤,稳住不动。这是外门公认的“准精英”门槛,超过者可申请内门考核。
众人哗然。
“这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七百斤!比李冲还高!”
“他不是来切磋的,是来砸场子的!”
陈平看着测力石,又看向那人。对方收回手,依旧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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